返回第700章 肖疙瘩  1978合成系文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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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对这两个人选已经有了规划,这个陈启泰显然是战略型人才,林秀萍则可以去把控宣传与公关......

“爸,您费心了。”

江弦把朱教授给他的资料收拢,“这几个人,我回去认真考虑一下。”

“嗯。”

朱教授点点头,“香港水深,用对人,是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我知道了。”

江弦將杯里的茶水喝光,回到自己的书房,將朱教授给他的资料交到莉亚手里。

“有几封信您的信。”莉亚在一旁说。

江弦每天收到的来信还是很多的,自从他的《解忧杂货店》在香港发行以后,居然有很多神通广大的读者能把信寄到他这里来。

多亏有莉亚帮他区分哪些是重要的信件,哪些是读者们的来信。

江弦看了一眼这几封信,有一封是来自上海《收穫》的,是李小林和他分享《解忧杂货店》在內地掀起的阅读风潮,有姜文寄来的,內容是问候以及最近的电影拍摄情况,还有內地其他朋友寄来的..

就在这些信件当中,江弦看到了个了不得的名字—陈荒煤。

手上动作一停,赶忙將这封信拆开看了眼內容。

“江弦同志,见字如晤。”

信纸是標准的文化b用笺,抬头印著鲜红的b委名称,陈荒煤的字跡苍劲有力,带著老一辈知识分子的风骨,但字里行间透出的凝重与急切,却让江弦慢慢坐直了身体。

信不长,核心意思很明確:

今年北影厂上映了电影版《红楼梦》,结果票房惨澹,北影厂也因为这个电影项目陷入空前危机,財政濒临崩溃,人心浮动。

“《红楼梦》一役,不仅耗尽厂里歷年积蓄,更透支未来数年之元气,如今厂库空虚,人心涣散,创作停滯,这个曾诞生了无数经典、承载著新中国电影光荣与梦想的老字號,已到了生死存亡的歷史关头,每念及此,我心如刀绞,夜不能寐。

部里及电影局连日开会,商討善后与重生之策。

厂长人选,成为重中之重。

我们反覆掂量了电影界內外诸多同志,或囿於经验,或限于格局,或怯於挑战,竟无一能当此挽狂澜於既倒”之重任。

正当焦虑彷徨之际,王洋同志推荐,说放眼当下,文武兼备、胆识俱佳、通晓创作又深諳市场、能在僵局中劈出新路者,唯有你江弦一人....

是啊,江弦同志,我怎么差点忘了你。

经多方慎重考虑並徵询部分老同志意见,b里一致认为你是当前最合適的人选,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考虑接手北影厂第四任厂长的重担。”

这封信里,一向强势的陈荒煤,语气应该诚恳又急切,甚至有些放低姿態,这让江弦看的还颇有些受宠若惊。

甚至在信的末尾,陈荒煤特意强调:“此事关乎北影厂存续,亦关乎中国电影事业一脉之传承,盼江弦同志深思速决。”

陈荒煤的言辞之殷切,这是江弦很少见到的。

“请我去当北影厂长....

江弦挠挠头,颇觉有些不可思议。

当年他也曾成为过北影厂的一员,说起来还是受到江怀延的邀请,去主持了北影厂文学部的刊物《电影创作》。

那也是他在北影厂战斗的记忆,不过时间不长,隨著王洋任期结束,他也很快辞去了在《电影创作》的职务,之后又和这家厂子有了一些私人恩怨,说起来,江弦对北影厂是带著几分怨气的。

不过照陈荒煤的话说,如今胡其明已经引咎辞职,北影厂厂长之位空缺,那他当年和北影厂的那些恩怨,似乎也没了什么好计较的,毕竟那些得罪他的人,现在都已经凉的差不多了。

要不去噹噹?

江弦有些心动,担任北影厂长的职务,主持这家在国內数一数二的电影大厂,那也是在电影界站到了最前列的位置。

这样一个位置,这样一个大权在握的岗位,显然不是《人民文学》的主编一职能够相比的。

可江弦又有些抗拒。

而今他的事业,不论是美国的今天,还是香港的江氏,都蒸蒸日上。

他身上企业家的標籤,已经越发的难以掩盖,这个时候再去担任公职,就有些不太妥当,哪怕不出什么事情,也容易被人说三道四。

他当初辞去《人民文学》主编的职务,心中也是有对这些方面的考虑。

因此,虽然对担任北影厂厂长一职有些心动,但江弦深思熟虑过后,还是决定拒绝陈荒煤的这次邀约,十分抱歉的在回信中请他另请高明。

处理完这封信件,江弦又抽出抽屉里的稿子,忙里偷閒的开始新一篇小说的写作。

此前,他就曾经和朱教授聊过,说自己要写个“八王”系列,而眼下的这篇,便是继他《棋王》之后要写的第二王,“八王”系列的第二篇小说——《树王》。

[带队来的支书不耐烦,喊道:“都来欢迎欢迎嘛!”於是走出一个矮汉子,把笑容硬在脸上,慌慌地和我们握手。女知青们伸出手去,那汉子不握,自己的手互相擦一下,只与男知青们握。

我见与他握过手的人脸上都有些异样,心里正不明白,就轮到我了。我一边伸出手去,说著“你好”,一边看这个矮汉子。不料手好似被门缝狠狠挤了一下,正要失声,矮汉子已去和另外的人握手了。男知青们要强,被这样握过以后,都不做声,只抽空甩一下手。

支书过来,说:“肖疙瘩,莫握手了,去帮学生们下行李。”矮汉子便不与人握手,走到拖斗一边,接上面递下的行李。

知青中,李立是好读书的人。行李中便有一只大木箱,里面都是他的书。这只木箱,要四个人才移得动。大家因都是上过学的,所以便对这只木箱有敬意,极小心地抬,嘴里互相嘱咐著:“小心!小心!”

移至车厢边,下边只站著一个肖疙瘩,大家於是叫:“再来三个人!”还未等另外三个人过来,那书箱却像自己走到肖疙瘩肩上,肖疙瘩一只手扶著,上身略歪,脚连著走开了。大家都呆了,提著一颗心。待肖疙瘩走到草房前要下肩时,大家又一齐叫起来:“小心!”肖疙瘩似无所闻,另一只手扶上去,肩略一顛,腿屈下,双手把书箱稳稳放在地下。

大家正说不出话,肖疙瘩已走回车厢边,拍一拍车板,望著歇手的知青们,略略有些疑惑。知青们回过神,慌忙推一排行李到车厢边。肖疙瘩一手扯一件,板著胸,脚连著提走。在省城往汽车上和在总场往拖拉机上倒换行李时,大家都累得不行,半天才完。在队上却不知不觉,一会儿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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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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