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金熊奖 1978合成系文豪
第701章 金熊奖
和《棋王》相似,这部《树王》也是以一个旁人的视角,来写这部小说的“王”—肖疙瘩。
这小说依旧如《棋王》一样语言精炼,和《棋王》里的王一生一样,寥寥数语,这个“树王”的形象就立了起来。
肖疙瘩是一位贵州山民,这个人懂山,也懂森林,他说森林是山的髮肤,最后森林被砍倒了,人间的树王肖疙瘩也倒了,一病不起,衰竭而死。
因此这部小说是带有悲剧色彩的,是一篇人与自然偕亡的悲剧。
江弦將这篇《树王》写完,这时候夜已经有些深了,自打从商以来,他就有点怠惰了,没怎么提起过笔,写作的时间越来越少。
这篇《树王》原封不动的抄写了出来,並未做什么更改。
在江弦看来也是没必要改动的,原文写的就已经足够好了。
说起来,这个“八王”的写作其实是《棋王》也是《树王》的原作者阿城的设想,不过他仅仅写作了《棋王》《树王》《孩子王》三部小说,就没有再写了,没有完成当年的设想,成了后世读者们心中的一桩遗憾。
而江弦如今的计划,便是《棋王》《树王》《孩子王》三部小说之后,再扩写“五王”,以八部小说完成这个“八王”系列。
写完“树王”,江弦稍定心神,又开始誉写《孩子王》这篇小说。
孩子王的主角是一位老师,这个人原本是插队七年的知青,但因为山区的简陋小学缺少师资,因此抽取他去担任老师,知青伙伴高兴地称他为“孩子王”。
后世陈皑鸽拍过一部电影,就是这部小说,拍自《霸王別姬》之前,送去坎城,老外看不懂,只觉得异常沉闷,最后被一群电影记者签名评为“最令人厌倦的影片”並授予“金闹钟奖”。
但是平心而论拍的还是很不错的,非常还原那个年代的记忆。
莉亚给江弦端了杯咖啡过来,看江弦还沉浸在写作之中,有些吃惊,没想到他会工作到这么夜深,她还没怎么见到过自家这位僱主在写作上太操劳。
但是看样子,这是进入写作状態了,因而不敢打扰,躡手躡脚的离开了。
江弦伸个懒腰。
久违的勤奋一次,忽然一口气写这么多东西还是挺爽的,而且特別有成就感。
不过之所以赶著写这两部小说,也是因为他计划著过段时间回一趟京城。
想到光是自己回去没什么意思,所以想把这两篇小说儘快完稿,先带回內地发布。
京城。
秘书轻手轻脚地將一封来自香港的信件放在陈荒煤的桌上。
陈荒煤刚刚结束一个冗长会议,眉宇间带著疲惫,但看到信封上那熟悉的“江弦”落款时,眼睛骤然亮了起来,疲惫一扫而空。
“好!回信来了!”
他罕见的急切,甚至有一丝如释重负。
几乎是用扯的,撕开了信封,抽出薄薄的信纸,脸上甚至提前浮起了一丝准备接纳“同志”的欣慰笑容。
然而,他的目光刚落到开头几行,那笑容就凝固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在瞬间被抽乾。
陈荒煤捏著信纸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看得极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读,嘴唇紧抿成一条凌厉的直线。
“啪!”
一声不算响,却异常清晰的拍桌声,打破了死寂。
陈荒煤没有暴怒,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靠向椅背。
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却仿佛耗尽了力气。
他再次举起那页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信纸,对著光,似乎想从字里行间找出一些“言不由衷”、“以退为进”的意味。
但江弦的措辞清晰、客气,也坚决。
感谢信任,说明自己不宜兼任公职的顾虑,最后恳请“部里另择贤能”。
每一个字都合乎逻辑,无可指摘。
这是对他陈荒煤、对文化b、甚至对北影厂这个沉重担子的一次彻底“婉拒”。
陈荒煤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步伐又快又重,带著一种被困住的焦躁。
菸癮犯了,他摸出烟,手却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划了两根火柴才点著。
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却又深藏著巨大的困惑与挫败。
这北影厂厂长的位置,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削尖脑袋也想登上的位子。
不夸张的说,能坐在这个位子上,就执掌了中国电影一方山河的权柄!
一个厅级干部的差事。
江弦......这个年轻人,他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推开了?
而且他陈荒煤都已经是亲自写信,以近乎恳请的姿態发出邀请。
结果还被江弦给拒绝掉了。
这个位子在他江弦眼里就这么烫手?
“不识抬举!陈荒煤有点儿生气的说。
秘书这时候凑过来,覷著脸色,小心翼翼地问:“电影局的刘局长和王洋老厂长今天都来过电话,想问您......江弦同志那边回復了没有?”
“告诉他们。”
陈荒煤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冷硬,但仔细听,却能品出一丝复杂的疲惫,“江弦同志......暂时有困难,来不了。”
他顿了顿,將几乎燃尽的菸蒂狠狠摁灭在菸灰缸里,火星四溅。
“但是,北影厂这摊子事,不能等,也等不起!”
“通知下去,明天上午九点,扩大会议,所有相关司局、电影局领导、北影厂在京班子成员全部参加。”
“重新议!重新定人选!就是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出个能扛事的人来!”
又过了几天。
陈荒煤的办公室里,菸灰缸里塞满了菸头,空气浑浊得化不开。
陈荒煤掐灭手里今天的不知第几支烟,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
对面,电影局刘局长和王洋老厂长,脸色同样难看。
这些日子暂时討论了三个候选人。
第一位,是上影厂一名老导演,艺术造诣无可挑剔,但一听要接手北影这个“財务黑洞”和复杂人事,当即婉拒:“荒煤同志,我搞创作行,当家......怕是误了大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