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自白 苟秦
第609章 自白
大抵苟恆也知道自己身份的“敏感性”,略尽心意,互道珍重后,便快速策马返回长安去了。
苟侍也只驻足自送苟恆远去,两眼中依旧更多充斥著茫然与酸楚,但总是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情绪。
直到那驰奔远去的身影被道上行旅车马所遮挡,苟侍方才登车,下令起行,开始他的“还乡之旅”。
不过,待远去十数里,又一骑追了上来,带著几分小心与愴然。车队继续缘西而行,苟侍的车驾则停了下来,亲自下车敘话..
前来送行的,正是盐铁尚书苟材,这是苟侍一手提拔的亲信,也是建军初期的苟氏老人。
当然,虽然姓苟,苟材与苟氏宗族並没有半点血缘关係,早期不过是苟侍的僕从罢了,但论天分,论能力,比他那不爭气的兄弟苟信要强得多。
早年间,苟侍主管苟军后勤的时候,苟材便是他最重要的帮手,后在负责河东解池的开发事务中,表现堪称卓著,尤其在那段风云飘摇的日子里,竭力维持著解盐的生產秩序,为秦军贡献著支柱般的一份財税。
开国建制后,苟政对后勤系统进行拆分改制,其中专门把盐铁独立设部,由苟材充任,除了是对苟侍的安抚,也是对苟材能力功劳的肯定......
朝廷的局面向来是牵一髮而动全身,苟侍这股政治势力的坍塌,也意味著秦国军政中大批的职员僚吏受到影响。
这份影响,事实上已经开始蔓延了,苟政虽然没有大搞株连,但必要的整顿与清理,也是势在必行。秦国体制改革,最终的著落点,还是在人事上。
这段时日以来,从吏部到大司马府,都在进行相应的人事调整,那种陡然变化的频率,还是相当显著的。
而作为苟侍最重要的心腹与羽翼,苟材也难免受到牵连,盐铁部掌握的资源与权力,放眼秦廷,又有谁不眼红呢?
过去有苟侍的支撑,下不了嘴,也没敢乱打主意,但如今苟侍都倒台了,那就不一样了。
连旁支都不是的苟材,哪怕有些能力与功劳,也守不住盐铁部这只下金蛋的鸡,何况深受苟侍倒台的牵连。
再加上,苟材主持盐铁部的时间,也有四年半了,不管是出於权力的平衡与约束,还是改革规范的要求,都不能容其长久滯留位上。
朝廷的权力与官职,还得流动起来!
事实上,隨著苟侍的倒台,建国初期委任的那批秦国苟高官重臣,而今只剩下两个人没有挪过位置,还纹丝不动地坐在那儿。
大司马苟武与丞相郭毅,当然这两者不能等同於一般的高官,这是具备战略意义的,苟侍倒台只能说是一道惊雷,这二者若是有变动,就不啻於一场地震了.....
大抵也是预见到了自己仕途的滑落,苟材的脸上也写满了晦暗,那颗同样从艰难岁月中磨礪出来的心,虽然依旧坚强,但落寞的心绪,却始终挥之不去。
见到苟材,苟侍的面色倒放晴不少,拖著一点苍然的调子,感慨道:“我还以为,你也和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一般,对我避之如蛇蝎,不敢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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