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4章 以一己之力打败整个世界  鸣人:查克拉转动一百万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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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鸣触按倒地的奈良鹿丸心口,还在跳动,他解除了仙人九尾模式,保持平静说:“天霸大哥,如果你有困难,你可以说出来,不必强迫,我也会主动帮你。”

“方助博士研究发明的科学忍具,能够储存查克拉,我现在就召集五大忍村商议,共同为你积攒。”

玻璃碎成细沙,自指缝流落。

“天真。”鸣人毫不吝嗇地讽刺道:“要那些蠢货主动奉献?你怕不是在讲笑话?”

小鸣坚持解释说:“和过去不一样了,今天的五大忍村同气连枝————”

“收口吧小子。”鸣人握拳暴筋,“我什么都不信,也无需信!我既有拳力,就没必要渴望人的怜悯!”

黑风衣鼓动,离地浮空。

“给你们公平一战的机会,后天,终结谷,聚集你们忍界全部的力量,输了”

鸣人横飞出窗,“这个世界所有,所有人!都將打上为奴的刻印!成为隨时奉献生命的祭品,任我攫取查克拉!”

文件报告的碎纸乱洒在地,小鸣眼中的鸣人已无影踪,他坐回火影靠椅,沉默良久。

“他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佐助自屋檐翻身跳入。

“我要拯救天霸大哥,他一定是心態出问题,想清楚就好了。”

小鸣握抓扶手,“但我们也不能放鬆,你去告知其他四村的影,让他们带全村最精锐的忍者赶赴终结谷。”

“嗯。”佐助操控轮迴眼,开启通往云隱村的传送门,穿进涟漪。

火影斗笠掉在了门框边忍著登记表上,小鸣捡起,拍了拍灰,戴好下楼,他今天得回家吃蛋糕。

火影岩上的森林,树叶已黄绿交杂。

春野樱梳理著少女乱糟糟的尾发说:“她的名字叫宇智波光,是她父母取的,寓意是希望她远离战爭的黑暗,生活在光明里。”

鸣人铁塔般环臂立著,“我们的记忆共享,你不说我也知道。”

这名字是博人通过忍者英雄游戏,找到的无名少女记忆辉石得知。

“有的话知道也要说出来的。”春野樱笑盈盈道:“比如我爱你,我希望你每天都记得说。”

鸣人忽而暴躁,“我不想听这些情情爱爱浪费时间的东西,能让我变强吗?

我踏马的只觉得烦心啊!”

“你的表情好丑,真有点难看了。”春野樱眸光飘忽说:“你还记得毕业考试卡卡西老师问的问题吗?”

“保护你。”鸣人答得果断,“我没忘,我也没变,我只是————混乱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我有个目標,不论心做何想,我总得贏下这件事再说。”

宇智波光仰视这魁伟的黑衣男人,她看见了迷茫,又看见了坚定,两种衝突的情绪切实混合了。

“我有绝不会意志消沉的自信!”鸣人蓝眸比天更澄澈璀璨,“这给了我无限的勇气!明知敌人恐怖莫测,也敢无畏直上。”

“但光靠勇气————贏不了。光靠勇气,只是罔顾真相的莽夫。”

鸣人笑了,笑声喜怒不明,“我確实不乐意摧残这个世界,如果能不吸乾查克拉,我不会吸。但如果我无法取胜,或者真的缺少查克拉拼杀,我会毫不犹豫!吃光他们!”

彼时的天光,由幽蓝徐徐转暗,没有黄昏,天转眼黑了。

“她逃跑了,逃到另一个时空,携带吾之珍宝,十分之一的元神。”

白银王座悬浮於魍魎沼泽与净土之间的深渊上,这是鸣人凭藉地狱战神开死门,叠加反物质力量,撕碎的大裂隙。

大筒木芝居通过神术十方,洞察未来,每一条时间线的中段,儘是吞噬了此界所有人,唯独缺少了春野樱的十分之一。

但挣扎是徒劳的,结局无不是以狩猎成功告终,无不是————

“吼~!”

魍魎成片哀鸣,爆炸成黑水。

芝居猛地站起,异色三眸瞳孔扩张,於千千万万的结果中,竟看到了荒凉的一幕,竟非祂站到最后。

那是苍白的鸣人,像大筒木一般白,比之祂更白,金髮变成了过足的白髮,蓝白净眼中无一丝生命情感。

唯剩风衣,依旧纯黑。

芝居倒带,將胶片的录像带往回倒,这一卷录像带,却比祂之前查看的总和还要长。

整篇,竟是鸣人的逃亡史。

漩涡鸣人,避战逃了。

此时此刻,芝居正御使药师兜的全能为“楔”,熔炼大筒木一族,只待五天后种进十罗为“器”,便可承载他三成力量降临。

届时无人阻挡他,哪怕是九喇嘛的霸者鸣人战神,也不过一合之敌。

但在这条苍白鸣人的时间线,鸣人居然由始至终都未迎战,一直在穿梭时间逃跑,吞噬,每进一界便吃光所有生命,连星球也不放过。

甚至並非春野樱陪同逃跑,而是鸣人战神,占据了春野樱的身躯。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连说一句话的人也没,鸣人如失去了语言功能的哑巴,独自闷头逃亡,穿梭了数之不清的时空。

直到某天,掉转过身,吼了个杀,便与他在太阳上战了整整一年,將祂彻底轰灭。

“吾之终末?”芝居盯著胶带末尾,沉默飘躺在虚空的苍白鸣人,无后续的原因,是因为祂死了?

“荒谬!怎可如此乱闯时空!胡作非为?”

祂质问,控诉,净土的死神从纳面堂挤出卑微的鬼首,无一应声。

芝居古井不波的思海,横亘了一根刺,即使九成九的结果是祂贏,但这一场失败,便破坏了完美,扎眼灼心。

祂百思不得其解,失去了全部亲友助力,狼狈逃跑的野狗,反而超越一个个勇猛的鸣人,成为最后胜者。

“什么叫天武断狱道?”芝居一遍遍重复观看杀死祂的那一击。

黄泉净土,黑白经纬分明,像日月,像袖的眼睛。

当第一万次观看结束,他闭目沉思,以人类视角的解析,获得了答案。

“情感催化愚蠢,绝望致使坚强。”

白银王座光泽锐利,芝居如极北冰川,要扼杀鸣人的最后希望,逼迫其死战,绝不容许其踏入逃亡旅途。

净土战斗不休的亡者,驀然齐齐哀鸣,纯白的界域,滋涌出汪洋大海都不足形容的查克拉,渺小拥挤的灵魂起伏挣扎,如翻滚於油锅中煎熬。

磅礴得仿佛能熄灭太阳的查克拉,即便用一万个千手柱间做秽土转生的祭品,也远不够容纳。

这是芝居无上的伟力,亦是祂只能棲居於净土的枷锁。

祂的千里眼七彩氤氳,遥望祭坛上炼丹药的药师兜。

祭坛左右,是与他外貌如出一辙的后裔,当代族长大筒木龙式。

以及十尾的变异体十罗。

芝居开口了,祂的声音如洪钟妙音,跨过时空的界限,奏响在祂的奴僕们脑海里。

“来。”

顶礼膜拜的虔诚,现於龙式面上,他行下一个古老的祭礼,称呼了大筒木之神冠名眾多的尊称。

药师兜的头颅左右长出王角,唯一的龙地洞传人,宛若真正成龙了。

但他的眼逐渐发白,意识已与湮灭无异,他轻而易举的被芝居占据了躯壳,以往的人生都无声消散,如风吹散烟雾。

每个植入芝居细胞获取神术者,都不过是细胞的载体,有使用权,但从未掌握主导权。

云彩由天降,大海起波澜,一副祥瑞景象,包裹著药师兜,大口大口咀嚼著大筒木熔炼成黑蒜的丹药。

药师兜的角凝成王冠,皮肤越来越白,白髮由脖子延伸过腰,整个人形体一点一滴清晰可见地生长,直至彻底转变另一副模样。大筒木芝居的面孔。

“一成查克拉——足矣。”是自言自语,因为眼前的后裔乃至世界都太卑贱,生命层次的巨大差距,令他轻蔑,无诉说的心情。

“天之御中。”

芝居念出术名,是辉夜曾在这星球使用的血继网罗,可將人带进始球空间,穿梭六个不同环境的异空间。

可此时此刻,由芝居念出,出现的是天翻地覆。

没有任何词汇能描述清楚这一刻世间的宏大变幻,因为万物的景象皆在疯狂剧烈地衍变著。

雷云泼洒滚烫的冰,大海燃烧成寒冷的火,森林地壳好似巨人与野兽在奔腾挪移,火山像喷吐尾焰的飞机般翱翔天际。

变化狂猛,迅速,且短暂。

当岩浆將冰山流托到北方,一切尘埃落定,地球竟已成广袤大陆,那一轮月亮粉碎的星环,像天使的光圈一样悬於中空。

辉夜的天之御中六种独立的空间,於大陆上同步显现。

而位於东南酸蚀的森沼中,迷雾縹緲,骨白的树干若隱若现,有蛞蝓蠕动。

正是忍者们藏身的湿骨林。

芝居的视线透过迷瘴,看见了惶恐百態,但羸弱者的畏惧,早已无法给祂带来情绪快感。

好比空气是用来呼吸的,理所当然,没人会拥有空气而高兴。

“犂时。”芝居又一言出,全能的力量便包裹大陆,或是不明的神术,造就奇蹟。

大陆底部增殖出庞然龟型,背上山岳刺进大气层,甲爪游动在黑色虚空间。

如龙地洞的仙术无机转生,赋予石头活性,芝居直接御星球转大陆,大陆成犂龟。

“神跡。”十罗望而惊嘆,张开双臂拥抱,他渴望知识,而芝居便是知识!

他所嚮往的奥秘,原不过是神创造的规则。

犂龟动了,天穹月亮残骸的星环,是启动光圈,它的目標明確,锁定在另一时空的同类。

芝居竖眸遥望黑暗中的太阳,查克拉由净土的裂隙如雨洒下。

寻常时间线穿梭,是航行於一条河流的上下游,好比鸣人跨过楼兰龙脉见波风水门,是过去的同一条线。

但跨越时空,便相当於从河流把船开到陆地,闯过乾涸的砂土,才能落进另一条河。

自身体量越大,去往的异时空越远,航行难度也就越高,需要消耗的查克拉呈几何倍增加。

但芝居儼然不怜惜查克拉的流逝,像蜗居的暴发户时隔万年迈出屋门,將金钱肆无忌惮地挥洒。

浓烈白光绽放,龟摆尾,四爪游划,偌大星球陆地,一头撞进荡漾的太空涟漪,隱没至尾。

存在的已消失,真空空无一物。

一天之內,漩涡天霸的野心,意欲奴役忍界的噩耗,通传了火风土雷水五国以五大忍村为基,联同周边铁霜草雨星等小国忍村,在遮天蔽日的压力下,紧急调动中坚忍者,东西合围,奔赴终结谷。

此时,风卷大漠,五代风影我爱罗,踩在一团浮飞的黄沙上,身后脚下是成群结队,白布裹巾的砂隱忍者。

我爱罗成熟了很多,炸毛的红髮被油光水滑地梳贴在头皮上,身穿老气的对扣红衫。

他背上了卸下许久的大葫芦,面色严肃沉重。

黑翼滑翔,跟在我爱罗身旁,是他的养子新希,拥有砂铁血继限界,铁衣像毛皮大一样吸附身上。

新希望著浩浩荡荡的阵势,疑惑询问:“父亲,对付一个人,真的需要出动这么多忍者吗?”

“你没见过。”我爱罗的黑眼圈愈发浓重,好似覆盖了青色眼珠,他的记忆回到十几年前的五影会谈,第四次忍界大战。

经歷过那场战爭的五影,退任四名,唯剩最年轻的他还在位,时间掠过了血腥的歷史,新时代的忍者已无所知。

踏进火之国境內不久,砂隱村与同样位处西面的岩隱村忍者,在一之峡会面了。

第四代土影黑土,红旗袍凹凸有致,脚踩高跟凉鞋,陪同护卫是肉山般的圆鼻子黄土。

她与我爱罗相顾无言,昔日土气的少女已长成治理一村的娇媚女人。

她回忆起她还是护卫的那场会谈,替纲手护卫的漩涡天霸,以一力灭绝晓组织擒拿六道带土的震撼画面,眉宇越皱越紧,尽显儂愁。

“赶路吧。”

傍晚时分,终结谷瀑布河流的下游末端,篝火燃烧,电灯也照著光,没有扎营的帐篷,忍者们靠树蹲石。

七代目火影小鸣,盘坐在眾目下,雷影达鲁伊抱臂站著,水影长十郎背负双刀·鮃鰈,面戴眼镜一体化耳机。

“大家早点歇息,明天好发挥出全力。”小鸣挥握绷带右拳,呲牙笑道。

但秋夜甚凉,除了他没人能笑得出来。

树丛的阴影后,佐助走出,手脚皆笼罩在黑披风內,“他在那。”

“谁?”长十郎望向河流尽头,终结谷左右两座巍峨的雕像。

“漩涡天霸。”佐助语气阴虚说:“他站在斑的头顶,一个人。”

他也曾站在那个位置,和柱间头顶的小鸣决战,爭夺火影之位。

“他在等我们。”我爱罗闭著眼,但他的侦查沙眼正监视鸣人,风衣黑得像铁,连风也吹不动。

“乾脆趁现在发动突袭?”达鲁伊的黑皮与夜色融为了一体,护卫奥摩伊亦是如此。

“绝对不行!”小鸣厉声否决,“按计划行事,准备仙器和封印术。”

四影不再反驳,新时代的影谈决策,最终全由小鸣一锤定音。

夜月高悬,少有人睡著,时间过得既慢又快,好像熬了很久夜都没过,但天突然就亮了。

阳光刺眼,忍者们绑紧护额,检查忍具袋,森森然跳跃奔跑,顺沿河流两岸o

上一代上了年纪的五影,如今只是一名精英上忍,战在第一线。

照美冥脸下垂了,皮肤也有了许多皱纹,不復当年美色,但她仍未结婚。

当她踩踏河流停在终结谷,仰望雕像头顶的男人时,她感到恍如隔世,对方还是那么威武。

“到齐了吗。”鸣人平静询问,目中无人,不復野心的猖狂,好像也失了霸气。

“还没。”答话的是纲手,已解开阴封印,面覆百豪印记,利用蛞蝓传输查克拉,老一套了,没什么新意,鸣人看都没看她一眼。

忍者们匆忙如蚁群,在布置阵法的节点跑动,他们担忧鸣人的突然暴起,但一直到他们完成全部准备工作,鸣人仍旧原地不动。

这是一种贪婪的傲慢。

既蔑视忍界的力量,又希望能给自己点压力,造成意想不到的惊喜。

“准备好了吗?”鸣人见没人动了,八万忍军,皆各就各位,聚焦於他,他再次询问。

小鸣深呼吸,“真的要开战吗?天霸大哥?”

“我从没觉得是在开战。”鸣人踏空道:“我提不起一点劲。”

“太狂妄了!”新世代的年轻忍者们愤怒道:“火影大人!快教训收拾他!

忍者卡牌畅行忍界,小鸣的s金卡英雄形象为每个人得知,即使是平民。

“阵法部!紫炎阵!赤阳阵!”小鸣率先结印,一万忍者齐齐跟著结印,这一刻拍动手掌的响声,震动山谷河流,鱼跃鸟惶飞。

条条紫炎赤焰,由细蛇匯聚成巨龙,形成比熔浆更灼热十倍的沸腾屏障,阻断瀑布,蒸汽哗地腾起。

恐怖!试问上万名忍者联手结成的阵法,即使是九尾也只能跪在阵法里磕头,这世上有谁能————

呼~

鸣人走出蒸汽熔浆,使空气扭曲的高温,焚燃的烈焰,沾在他的眉毛髮丝,如染了发,画上紫红的眉。

他的眼轻易便洞察了阵法的弱点,他甚至没用力量硬闯,而是凭藉一种境界,一种能堪破查克拉结构的智慧境界。

这是他潜心钻研瞳术八千矛,深入细胞转动查克拉的成果,迷茫的钻研不知偏到了何处,但智慧的心便將他带往真正想要去的方向。

决定强弱的,绝不止是查克拉量,霸心不颓,必有逆伐之法!

“我將用下忍的力量,败光你们。

“来吧!直面你们的命运!直面我!”鸣人战纹攀面,眸若火阳,“史上最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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