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师门叛徒?他带来了钟一鸣的底牌! 你五元自助饭店,帝王蟹什么鬼?
林晓没让他进来。
“有事?”
郑姓男人扫了一圈店面,从玻璃门往里看了看后厨的方向。
“你这店,比我想的小。”
“够用。”林晓靠在门框上,“大晚上跑过来,不是专门来量我店面的吧。”
“我听说你佛跳墙改了五版。”
这话让林晓稍微顿了一下。
微博刚发不到半小时,这人就找上门了。
要么一直在关注他,要么就是钟一鸣那边有人盯著。
“消息挺快。”
“我在这条街上转了两天了。”姓郑的语气很平,“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聊聊。”
林晓打量了他一下。
厨师服洗得发白。
袖口有几处油渍,不是新沾的,是洗不掉的那种。
手指关节粗大,右手虎口有一道旧疤,是长年握锅柄磨出来的。
是个干活的人。
“进来吧。”林晓侧身让开。
两个人在后厨坐下来。
林晓给他倒了杯白开水,自己靠著操作台站著。
“你跟钟一鸣什么关係?”
“同一个师父,我大他八岁。”姓郑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师父叫孔庆元,福州的。”
林晓听过这个名字。
孔庆元,闽菜老一辈的名厨,十几年前就不怎么露面了。
“孔师傅的徒弟来找我,总不会是敘旧。”
“我来,是想让你尝个东西。”
姓郑的从隨身带的保温袋里掏出一个饭盒,放在檯面上,打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汤香瞬间飘了出来。
佛跳墙。
林晓低头看去。
汤色浓稠,呈深琥珀色,表面浮著一层薄薄的油花。
食材码得规整,鲍鱼、海参、花胶,一样不少。
“谁做的?”
“一鸣。上个月他在北京试菜的时候做的,我留了一份。”
林晓没动。
“你带钟一鸣的菜来给我看,什么意思?”
“让你知道你在跟什么水平的人打。”
这话搁別人听了可能会觉得是挑衅,但林晓从这人的语气里没听出恶意。
他拿了一把乾净的勺子,舀了一口汤。
汤一入口,他就明白了钟一鸣为什么敢用八万的食材。
这不是砸钱。
汤底的层次比他想像的要复杂得多,至少三种高汤调配过,鸡、猪骨、火腿,比例经过精密计算。
鲍鱼的质地几乎入口即化,但又保留了一丝嚼劲,火候控制极其精准。
花胶的胶质完全融进了汤里,和海参的口感做了区分——一个软糯,一个弹滑,互不干扰。
林晓放下勺子。
“冷的都这么好,热的时候是什么水平,我大概能猜到。”
“你觉得怎么样?”
“很强。”
姓郑的点了点头,把饭盒盖上。
“一鸣从十六岁开始跟师父学佛跳墙,到今年整整十四年。这道菜他做过多少版,他自己都数不清。你改五版觉得成了,他改了几百版。”
林晓没接话。
“我不是来打击你的。”姓郑的把饭盒收回保温袋里,“我是来告诉你,如果你决赛的时候只拿出现在这个水平,你会输。”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弃赛?”
“我没这么说。”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
姓郑的沉默了几秒。
“一鸣有个习惯,做大菜之前会换一种高汤。平时他用的是广式高汤,但比赛的时候,他会用师父传给他的那个方子。”
林晓听出来了。
这人在给他透底。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我有我的原因。”姓郑的站起来,“你不用管为什么,记住就行——他的汤底会变,別按你今天尝到的这个去准备。”
林晓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
“你跟钟一鸣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
姓郑的走到门口,拉开门。
“师兄弟之间的事,跟你没关係。”
门关上了。
林晓站在后厨里,把刚才那口佛跳墙的味道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三种高汤调配,这是他能確定的。
但姓郑的说比赛时候会换方子,那就意味著钟一鸣还留了底牌。
他走到冰箱前,把自己做的第五版拿出来,又尝了一口。
好。
但“好”和“贏”之间,差距还有多大,他现在说不准了。
手机响了,廖大海的电话。
“你微博我看到了。”
“嗯。”
“別飘。”
“没飘,刚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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