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赵佗:受命於天,既寿永昌!任囂他不忠啊! 李世民穿越扶苏
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赵佗慨然道:“世人皆赞扶苏为君子。”
“未曾想,扶苏却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举!”
“今贼在朝而君在野,实乃天下吊悬之难也!”
“只可惜,赵某人微言轻,只能听令行事,实难共襄盛举!”
李斯会与赵佗相对落座,足以说明赵佗在岭南地区的实力。
李斯也知道赵佗言外之意,便温声道:“赵县令若愿助陛下一臂之力,本相会向陛下引荐赵县令。”
“並举荐赵县令为將军!”
从秩六百石的县令一跃成为位列上卿的將军,对於任何人而言都无异於一步登天!
但赵佗已在岭南经营许久,更还与当地越人联姻勾结,只待一个良机就能成大事。
赵佗也等的起。
他可比扶苏更年轻!
將军之位確实尊崇,却无法满足赵佗的胃口,更无法满足刚刚感受过天命的赵佗!
赵佗一脸振奋的拱手道:“末將拜谢相邦!”
“能为陛下效死,实乃末將之幸也!”
“末將必当竭尽全力,纵是战死沙场亦不负陛下信重!”
李斯拱手还礼,温声笑道:“赵將军无须多礼。”
“日后赵將军与本相同在朝中,本相还需赵將军多多臂助才是啊!”
赵佗为自己斟满酒,举爵高声道:“为陛下贺!为大秦贺!”
“饮胜!”
李斯也笑而举爵:“饮胜!”
一副忠臣模样的饮尽爵中酒,赵佗一边为二人斟酒,一边满是庆幸的说:
”
岭南辽远,与中原往来不便。”
“末將久在岭南,已许久不曾沐浴皇恩。”
“如今陛下亲自抵达岭南,末將方才再一次真切的感受到,末將是大秦的將士,而非是任郡尉的將士!”
李斯眉头微挑:“赵將军此话何意?”
赵佗看向李斯,声音沉重:“任都尉,他不忠啊!”
李斯微微皱眉,声音也更重了几分:“赵將军的意思是说,任郡尉不忠於陛下?”
难道任器已经有心投效扶苏?
但,不应该啊!
根据李斯对任囂的了解,任囂理应是如杨氏子弟一般不理朝中事,只遵朝廷令的人,虽然任囂也会向朝中重臣送礼,但都是年节常礼,且还是人人有份,並不曾投效任何一方势力。
还是说赵佗与任囂之间的斗爭已经白热化,赵佗恨不能立刻借李斯之手除去任囂?
但,也不应该啊!
根据李斯掌握的消息,任囂十分器重赵佗,二人之间不该有什么斗爭可言。
赵佗轻声一嘆:“任郡尉何止是不忠於陛下?”
“任郡尉是不忠於秦!”
旋即赵佗话锋一转,更进一步的撩开遮羞布:“若是末將所料不错,陛下此来南海郡,乃是为得南海大营兵马,以便於討逆除贼?”
李斯不急不躁,也无遮掩,坦然頷首道:“兵戎乃是国之重器。”
“陛下既已登基,自当手握兵戎。”
“贼子窃据咸阳,陛下亦当驱兵戈,方才能除贼!”
天下间有不少愿意赚从龙之功的亡命徒,但李斯却没有丝毫停留,直奔南海郡。
为的就是南海大营!
唯有在第一时间握住南海大营这三十万兵马,胡亥才有资格被称为皇帝,才有希望杀回咸阳。
李斯也才有机会重新成为真正能左右天下的相邦,让天下隨他的心意而动。
赵佗却是沉声道:“然而若是下官所料不错,任郡尉不会出兵。”
李斯加重声音道:“討逆除贼,乃是陛下詔令!”
“任郡尉焉能不从?”
赵佗回收话题道:“正如下官所言一般,任郡尉已不忠於大秦。”
“任郡尉名为大秦郡尉,实则已窃据岭南,行诸侯之实。”
“只待时机一到,任郡尉便会截断通往中原的道路,自封岭南王,再不朝秦!“
李斯看向赵佗的目光多了几分冷意:“据本相所知,任郡尉待赵县令甚重。”
“故此,本相方才来与赵县令分说。”
“如今赵县令污衊任郡尉,可谓义乎?”
本相之所以愿意和你谈判,不是因为你赵佗有多重要。
只是因为任囂將你视作他的代言人!
如今你却在本相面前詆毁任囂?
那本相又何必与你多聊。
赵佗直视李斯道:“下官知下官此举难堪称义。”
“却可谓忠!”
“任郡尉已在南海郡为自己修筑了陵墓(西村石头岗1號墓)。”
“其中装饰陪葬,皆效仿诸侯,更有龙纹玉璧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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