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7章 相邦,您没得选!此间乐,不思秦也!  李世民穿越扶苏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在原歷史上,即便赵佗在任囂死后的第一时间就杀死了所有心向大秦的官吏、封锁了通往中原的道路,又与百越遗民联姻取得百越支持,更还筹谋已久,也只能堪堪掌控南海郡,再领南海兵马去攻打象郡、桂林二郡。

赵佗希望自己能超越任囂,他也確实有超越任囂的能力。

但至少现在,赵佗对於胡亥和李斯的威胁远远小於任器。

李斯沉吟许久后,缓声开口:“此事甚大,本相必当上稟陛下。”

“然,本相以为,陛下不会亏待忠心於陛下的义士。”

“事缓则变,还请国尉早做准备。”

赵佗终於心满意足,拱手一礼:“唯!”

车马急行,密谋不停。

直至马车停在番禺县县衙门外,李斯和赵佗方才停下密谋、联袂下车。

但刚刚走下马车,迎面而来的便是两尊巨兽!

“哞低沉的鸣叫声出自低处,但胡亥却仰起头,眼中儘是震惊:“世间竟有如此雄壮之兽?!”

任囂笑呵呵的说:“此兽名为象!”

胡亥眼中既是震惊又是欢喜:“此即为象?!”

“比朕想像的更加雄壮!”

胡亥早就听说过大象之名,也见过象形铜器。

但这还是胡亥第一次亲眼看到大象。

又高,又大。

完美符合老秦人的审美观!

“哞~~~”

在御手的指挥下,两头大象单膝跪地,对胡亥低下了头颅。

任囂顺势说道:“即便是世间最为雄壮之物,面对陛下依旧需要俯首。”

胡亥大满足,满是喜悦的连连頷首:“好臣子!好忠臣!”

“朕欲亲驭之!”

任囂朗声大笑:“寻常人见此巨物,无不战战兢兢、汗出如浆。”

“如此巨物见陛下,却是跪地俯首。”

“陛下见此巨物,更是欲要亲驭!”

“陛下,不愧为陛下也!”

“不知臣可有幸,伴於陛下左右?”

听著任囂的奉迎之言,胡亥愈发满足,欣然頷首:“自然!”

几名卫兵当即跪在地上组成人凳,任囂小心的搀扶著胡亥,脚踩卫兵步步高升,护著胡亥一同骑上大象。

手摸著大象粗糙的皮肤,俯视脚下眾生,胡亥昂然喝令:“驾!”

象:?

驾你马呢驾?吾是象!

御手赶忙拍了下大象的鼻子,大象方才迈开脚步。

胡亥毫不知情,只以为大象是在听从他的命令,心情愈发高涨。

任囂则是俯身接过隨行官吏递来的柑橘,剥皮后递给胡亥温声道:“陛下且再尝尝这岭南的橘?”

胡亥信手接过柑橘送入口中,眼睛愈亮:“甜!酸甜!”

“不过朕更喜离支!”

任囂慈祥的笑著,温声吩咐:“再多取些离支来!”

胡亥开开心心的骑著象,任囂坐在胡亥身后不停的剥荔枝。

胡亥满足的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

这荔枝~嚼嚼~怎么就~嚼嚼嚼~这么好吃呢!

期间再吃口柑橘,用酸味调和一下,而后再吃荔枝。

更好吃了!

任囂笑的愈发慈祥:“世人皆鄙薄岭南,然,臣却以为岭南实乃宝地也!”

“岭南可造如岭北一般的广厦,岭北可能享岭南离支乎?显然不能。”

“关外凶险、战爭不休,世人多劳累,这岭南却是能让人心旷神怡的修养之地。”

“陛下操劳已久,臣以为陛下可在岭南多待些时日,让岭南野人也有幸沐浴陛下恩德,亦可解陛下劳顿、遍尝岭南美味。”

任囂知道胡亥是为何而来。

但他已经老了,没了年轻时的那股衝劲,就算是胡亥的到来也不能激起任囂的斗志。

奉胡亥为吉祥物,受胡亥册封当个名正言顺的岭南王,任囂便觉此生足矣。

胡亥却是摇头道:“朕肩负社稷,更得父皇信重。”

“朕焉能困於岭南这一隅之地?”

任囂笑呵呵的说:“臣以为,大丈夫当静待良机,凡事切莫急於求成。”

“陛下暂居岭南休息、坐视岭北逐鹿,再於合適的时机北上坐收渔翁之利,何乐而不为?”

胡亥转念一想,任囂说的对啊!

嘴里的荔枝顿时就又香了起来,胡亥继续嚼嚼嚼,认同頷首:“爱卿所言甚是!”

李斯闻言,心头猛的一沉,转头看向赵佗,低声道:“有劳国尉!”

赵佗略略頷首:“相邦放心!”

任囂以一场盛大的游行和奢华的宴会宣告了他对胡亥的支持,也极尽所能的向胡亥展现岭南的美好,希望能让胡亥倍感此间乐、不思秦也!

直至夜色深沉,胡亥才终於入住城外军帐。

又把一枚荔枝扔进嘴里,胡亥颇有些埋怨的说:“相邦为何非要在城外安营扎寨?”

“任郡尉已明言要请朕入住郡尉府。”

“郡尉府虽然远逊章台宫,却总归是比军帐舒適的多。”

“朕航行日久,已许久不曾安眠矣!”

见任囂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得到了胡亥的信任和亲近,李斯心头杀意更盛,当即拱手沉声道:“启稟陛下,郡尉任囂有心谋反!”

“臣请陛下召郡尉任囂入帐覲见,於军中杀之!”

胡亥手里的荔枝掉在地上,目露愕然:“任郡尉有心谋反?!”

朕觉得任郡尉挺好的啊。

李斯肃声开口:“郡尉任囂早已有心自立为王、不忠於秦。”

“始皇帝早就对任囂有所怀疑,曾有心遣新吏韩信入岭南辖制任器,却被贼子扶苏所阻。”

“臣已得义士上稟,郡尉任囂欲囚陛下於岭南,行田氏代齐之旧事。”

“臣已令义士埋伏於军帐之中,万望陛下速传郡尉任囂覲见,不要给郡尉任囂调兵遣將的机会。”

“迟则生变!”

一听贏政也有这样的判断,胡亥心头大骇。

再一回想任囂言语之间对自己的挽留,胡亥顿时就觉得,李斯说的有道理!

胡亥当即拱手道:“皆依爱卿所言!”

任囂才刚恭送胡亥入营,本就没走多远。

如今又听到胡亥传詔,任囂当即回返军营,入帐拱手,慈祥的温声道:“臣,郡尉任囂,拜见陛下。”

“敢问陛下有何吩咐?”

胡亥看向任囂的眼中却再无温和,唯有一片冷肃:“卿,欲囚朕?!”

任囂大感错愕:“陛下何出此言?!”

胡亥还想再问,李斯已经將手中酒爵重重砸在地上。

“噹啷~哐!”

酒爵坠地之音骤响。

营帐之外,一双满是怒气的重瞳豁然瞪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