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阿柱的天赋,扶苏正赶来  大秦:谁惹我那体弱多病的贤卿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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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的老师,旁人都不行,非得是这周文清不可!

原本的盘算是好的:他自己先去听上一课,稍作矜持,再顺理成章地引出自家孩儿,岂不从容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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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眼瞅著阿柱那孩子一日比一日出挑,李斯急报里的字句都快冒出火星子,嬴政那点“徐徐图之”的心思,早被现实冲得七零八落。

罢了罢了,还矜持什么?再拖沓下去,莫说那“首徒”的名分要落空,只怕等到拜师时,周文清看著眼前灵气十足的阿柱,再瞥一眼早已开蒙读书、却未必合他心意的扶苏,若是一句“此子非可造之材”给拒了……那场面可就真“热闹”了。

毕竟学生嘛,接手时终究是一张白纸由自己从头一点点教出来、亲手雕琢成器的,才最称心。

这么一想,哪还等得及?

遂才有了这趟匆忙之行,车驾疾驰,尘土飞扬,就是为了把扶苏带过来当个“插班生”。

扶苏安静地坐在车內,仪態端方,举止合度,一切都合乎礼教规程,只是在父亲面前,那份恭谨中总透出些许紧绷与拘谨——这本也寻常,世间有几人面对秦王时能全然放鬆?

可嬴政看在眼中,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胡亥就不会这么拘谨,那小子甚至敢拽著他的衣袖討要玩物,还有阴嫚?那个丫头更是放肆的没边,天天拿著她的小鞭子四处耀武扬威。

作为长子,未来的储君,扶苏持重些本是应当,但在威仪气度上绝不能少了坦荡从容。

念及此,嬴政心下暗嘆,往日確是疏忽了,他国事繁忙,又盼储君能怀仁厚之心,才將扶苏的开蒙之责托与那群迂阔儒生……如今想来,到底是失於计较了。

唯望那周文清,真能將他教导好吧。

此行目的,嬴政已向扶苏言明,他们此刻並非秦王与长公子,只是大行商“赵中”与他的儿子,身份必须严守,绝不泄露。

故而此刻,扶苏身上穿的也是一身寻常的粗布麻衣,细软的锦衣襦袍换作这粗疏的布料,触感陌生而略显僵硬,但他只是静静地坐著,並无半点异色。

倒是不显娇气——这一点,或可令嬴政稍感宽慰。

扶苏今年才堪堪九岁,纵使自幼被教导得沉稳了些,到底仍是个孩子,一个自幼长於宫闕、从未踏足乡野的孩子。

他虽將双手安然置於膝上,背脊挺得笔直,那双清澈的眼睛却会不时瞥向窗外飞掠而过的田垄、农舍与远山,眸中掠过几分属於孩童的好奇与探寻。

他其实並不明白,父王为何突然带他来到这乡野之地,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庶民为师。

扶苏可是知道的,父王先前更属意那位声名显赫的儒学大家淳于越先生。

然而,遵父命、守礼度,於扶苏而言便是天经地义,既然父王做了决定,他便安然遵从。

不管他未来的老师是谁,扶苏都会谨遵师徒之礼,好好恭敬老师的。

对於扶苏的到来,此刻的周文清还毫不知情。

他正在上课,却被突如其来的“小麻烦”绊住了手脚——

他这刚刚开办没几日的“补习班”,竟不知被谁给“举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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