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春华秋实  重生刘备:这届三国我带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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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六年五月初一,襄平城外的麦田已泛起青黄。我晨起练枪时,顺手掐了一穗麦子,放在掌心揉开——麦粒虽未饱满,但已有了雏形。三个月前这片土地还覆盖著冰雪,如今已是千顷良田,这大概就是“春生夏长”的真意。

回到都督府时,诸葛亮和司马懿已经在书房等候。两人都带著倦色,但眼神明亮——春耕后的第一次全面统计,昨夜熬了个通宵。

“老师,数据出来了。”诸葛亮递上厚厚的帐册,“辽东三郡十六县,今春新垦田四十六万八千亩,加上原有耕地,总计一百二十七万亩。按每亩一石半计,秋收可得粮一百九十万石。”

“人口呢?”

“在册户籍十一万三千户,口四十七万六千。”诸葛亮顿了顿,“其中新迁流民三万两千户,口十三万四千——大多来自冀州。”

司马懿补充:“流民安置已近尾声。按主公定的『分田到户、三年免税』政策,九成以上的家庭已领到田契,开始建房。各县劝农所统计,今春发放耕牛三千二百头,农具五万件,种子七万石...无一短缺。”

我快速翻阅帐册。数据详实,条目清晰,甚至標註了各县的特殊情况:比如辽阳县多沼泽,排水困难;襄平县新迁户多,房屋紧张;乐浪郡临海,需防颱风...

“做得好。”我合上帐册,“但还不够。秋收之前,还有三件事要办。”

两人肃立聆听。

“第一,水利。”我展开辽东水系图,“春耕靠天,夏长靠水。咱们刚经歷旱情,不能总指望老天爷开恩。孔明,你带人勘察,在主要河道建水闸、挖沟渠。钱从盐铁专营收入里出,人手...调新军屯田营,以工代训。”

“学生领命。”

“第二,仓储。”我看向司马懿,“秋粮下来,得有地方存。辽东原有官仓容量不足百万石,至少要扩到两百万石。仲达,你去督办,三个月內,每个县都要有新粮仓——记住,要防潮、防鼠、防火。”

“诺。”

“第三...”我顿了顿,“官吏考核。春耕结束了,该看看咱们的县令、县丞、功曹们干得怎么样。设『巡政使』,分三路巡查各郡。优者赏,劣者罚,庸者汰。”

诸葛亮问:“巡政使的人选...”

“你和仲达各领一路,田豫领一路。”我道,“每路配护卫五十,文书二人。十日后出发,为期一月。”

两人相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凝重——这是他们第一次独立行使监察大权。

正说著,亲兵来报:“主公,医学院急报,痘疮疫情...控制住了。”

我心头一松:“详细说。”

“华先生用新方剂,三十七名患者中,二十八人已痊癒,五人好转,仅四人...”亲兵声音低下去,“病逝。且疫情未扩散,医学院明日可解封。”

“好!”我起身,“备马,去医学院。”

医学院外依旧戒备森严,但气氛已不像半月前那般压抑。华佗亲自在门口迎接,虽然满面倦容,但神情舒展。

“主公,幸不辱命。”

“辛苦了。”我隨他走进隔离区。病房里,痊癒的患者正在收拾行装,见到我都要下跪,被我拦住。

“都回家吧,好好休养。”我道,“家里若有困难,去找县衙——官府会帮你们渡过难关。”

眾人感激涕零。

华佗引我到后堂,孔劭和伏寿正在这里整理医案。两个孩子这半个月也累坏了,小脸瘦了一圈,但眼睛亮晶晶的。

“使君,这是病癒患者的记录。”孔劭递上厚厚一摞纸,“学生按华先生教的,每个人的症状、用药、反应都记下了。学生发现...出疹快的,好得也快;疹子出得透的,后遗症少。”

我接过翻看。字跡工整,记录详尽,甚至有简单的图表对比——这孩子,天生是搞研究的料。

“做得很好。”我摸摸他的头,“伏寿呢?”

小姑娘从药柜后探出头,手里捧著几个陶罐:“学生在整理药材。华先生说,这次用的『黄连解毒汤』里,黄连和黄芩的比例很关键——学生试了三种配比,发现三比二的效果最好。”

华佗在一旁笑道:“这两个孩子,是学医的料。尤其是伏寿,心细如髮,抓药从不出错。”

我心中欣慰,却也有些酸楚。若非家破人亡,他们本该在父母膝下承欢,而不是在这药味刺鼻的地方早熟。

离开前,我问华佗:“这次疫情,有何心得?”

老医者沉思片刻:“有三。其一,隔离有效——若非及时封锁,必酿大疫。其二,药材储备要足,这次险些断了黄连。其三...”他看向两个徒弟,“要培养更多医者。若每个县都有懂医的人,何至於此?”

“准。”我道,“从秋收后开始,在各县设『医官』,由医学院选派学徒任职。俸禄由官府出,职责是防疫、治病、传医。”

“主公圣明!”华佗激动得声音发颤,“此乃泽被苍生之举!”

从医学院出来,我直奔城北码头——今日是江东造船工匠抵达的日子。

码头上已停泊五艘大船,船身绘著江东的朱雀纹。周仓正带人卸货,见我来,咧著嘴笑:“主公!二十个工匠,全到了!还有五大船木料、桐油、麻绳...够咱们造十艘楼船!”

我看向那些下船的工匠。大多是三四十岁的汉子,皮肤黝黑,手掌粗糲,一看就是常年与木头打交道的老手。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匠人,姓黄,是江东船坊的大师傅。他行过礼,直接问:“使君,船坞在哪儿?木料要阴乾,耽误不得。”

“这就带您去。”我亲自引路。

新建的船坞在辽河口,依山面水,占地百亩。三十丈长的干船坞已经挖好,旁边是工棚、料场、铁匠铺。马钧也在这里——工坊的事告一段落后,我让他来协助造船。

黄师傅一进船坞,眼睛就亮了:“好地方!水深够,避风,还有山体挡北风...比咱们建康的船坞不差。”

他立刻开始指挥:“木料按尺寸分类,松木做船板,樟木做龙骨,硬木做桅杆...桐油要存到地窖,防日晒。还有,工匠住处要离船坞近,三班倒,人歇工不歇。”

马钧在旁边记录,不时提问:“黄、黄师傅,龙骨的弧度,为、为何要那么大?”

“抗风浪。”黄师傅比划著名,“海上风大,船要『弓著腰』才稳。你们辽东的船太直,一遇风浪就晃。”

“那、那帆呢?咱们现在用的方帆...”

“得改三角帆。”黄师傅斩钉截铁,“顺风用方帆,逆风用三角帆——这是咱们江东水军的不传之秘,但公瑾將军交代了,可以教。”

我心中暗赞周瑜的大气。楼船图纸、三角帆技术,这些都是水军的命根子,他竟肯给,说明江东对这份盟约的重视远超预期。

安排好工匠,我把周仓叫到一旁:“水军训练如何?”

“按主公吩咐,挑了三千善水的兵,正在练习操帆、划桨。”周仓挠头,“就是...北人不习水战,上船就吐。练了半个月,还有一半人晕船。”

“那就多练。”我道,“秋汛前,我要看到一支能出海的水军——不用多能打,至少要能运兵、运粮。”

“诺!”

从船坞回城时,已是黄昏。

路过新兵营,听见里面杀声震天。我让亲兵在外等候,独自登上营墙观看。

场中正在进行对抗演习。高顺把新军分成红蓝两方,各六千人,模擬攻城战。红方守,蓝方攻——用的都是包了布头的木刀木枪,但打得是真狠。

我看了一会儿,暗暗点头。

混编之后,新军的配合明显顺畅了。步兵结阵,弓手掩护,骑兵游弋...虽然还有破绽,但已不是乌合之眾。尤其是几个年轻军官的指挥,颇有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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