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无相无形 高武纪元: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
【若再失败……】
“不会失败的。”
覃玄法斩钉截铁地打断:
“若再失败……我將献祭自身,化作开启『门』的最后一缕薪火。”
虚影沉默。
许久,那道意念再次传来:
【吾,等汝消息。】
话音落下的瞬间,虚影溃散,暗红光芒如潮水般退去,重新缩回棺槨晶体之中。
空间重归寂静。
覃玄法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白袍。
他最后看了一眼棺槨中的少年,又看了一眼光幕上谭虎的档案,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北疆……”
“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谭虎小朋友。”
他抬手一挥,光幕熄灭,整个空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只有水晶棺槨中那颗暗红晶体,还在散发著微弱而妖异的红光。
像一颗恶魔的眼睛。
在黑暗中静静注视著。
等待著。
覃玄法最后看了棺槨一眼,轻声说:
“等我回来,父神。”
“到时候,您將拥有全新的、完美的躯体。”
“而这个世界……將迎来真正的『神』。”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如同融化的蜡像,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洞窟重归寂静。
只有水晶棺槨中那颗暗红晶体,还在散发著妖异的光芒。
仿佛在倒数计时。
北疆市,春风小区,五楼。
谭虎盘腿坐在地板上,仰头灌下最后一滴高浓度营养液。
“嘶——够劲!”
他咂了咂嘴,一股灼热的暖流从胃部炸开,瞬间席捲四肢百骸。
肌肉纤维仿佛被无形的手掌反覆揉捏、强化,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脆响.....
短短半天,他的速度、反应神经、耐力……全都在指数级提升!
“这营养液……真他妈爽。”
谭虎站起身,隨意挥出一拳。
“呼——!”
拳风撕裂空气,在墙面留下淡淡的涟漪痕跡。
他咧嘴一笑,將空瓶精准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
虽然特招资格被黄狂那王八蛋单方面取消了,但白嫖了一套顶级检测流程和五支军方特供营养液,怎么看都是血赚。
“等大哥回来,非得让他看看……”
话到一半,谭虎眉头突然皱起。
不对劲。
太安静了。
现在是下午三点,往常这个时候,楼下应该有邻居遛狗的声音、小孩打闹的喊叫、甚至远处工地的机械轰鸣。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整栋楼,仿佛被塞进了隔音棉里,死寂得让人心头髮毛。
谭虎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他一向对自己著种近乎野兽的、对危险的直觉预警十分信任!
有东西……在靠近!
他猛地转身,目光死死锁定房门。
几乎同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不轻不重,节奏均匀,却透著一股刻板的诡异。
不是大哥。
大哥有钥匙,而且从来不会这样敲门。
也不是邻居。
邻居王婶敲门永远像拆门。
谭虎缓缓后退半步,身体微弓,全身肌肉如弹簧般绷紧,声音却故作轻鬆:
“谁啊?”
门外沉默了两秒。
一个略显沙哑的中年女声响起:
“社区送温暖的,排查外来人口,登记信息。”
社区?送温暖?
谭虎心中警铃狂响!
北疆重建期的时候,街道办刚统一做过人口普查,今天又查?不可能!?
他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著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妈。
標准的蓝色社区工作服,手里拎著印有“北疆街道办”的塑胶袋,脸上掛著职业性的微笑。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谭虎的瞳孔却在瞬间收缩!
那大妈的眼神……不对劲!
太死板了。
笑容像是画上去的,眼珠子转动时有种微妙的迟滯感,就像……就像戴了劣质美瞳!
更诡异的是,大妈脚下那双布鞋的鞋底——乾乾净净,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五楼,爬楼梯上来,鞋底怎么可能一尘不染?
“稍等,我穿个衣服。”
谭虎一边敷衍,一边悄然后退,右手已经摸向墙角大戟。
但门外的大妈显然没打算等。
“咔噠。”
门把手……从外面转动了!
谭虎家的门明明是反锁的!
而且这是大哥谭行靠关係弄来的军用防盗门,从外面不可能用技术手段这么快打开!
除非……对方用了非常规手段!
“砰!”
门被粗暴推开!
大妈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但那双眼睛——瞳孔深处,一抹暗红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谭虎同学,配合一下,很快就好。”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语调已经彻底变了。冰冷、机械,不带一丝人类情感。
话音未落,大妈右手猛地一甩!
“咻——!”
一道银光破空而至!细如牛毛,快若闪电!直刺谭虎颈侧动脉!
生死关头,谭虎的恐怖反应力彻底爆发!
谭虎甚至没经过大脑思考,身体本能地向左拧转!
银针擦著脖颈皮肤掠过,“叮”的一声钉入身后墙壁,针尾高频震颤,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
针尖处,诡异的幽蓝色液体缓缓渗出!
“操!”
谭虎暴怒,手中大戟抡圆了砸向大妈面门!
大戟在他手里轻如稻草,挥出的瞬间竟带起刺耳的音爆!
这一击,足以砸碎普通先天武者的头颅!
但大妈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左手。
“啪。”
五指张开,精准扣住大戟戟忍。
纹丝不动。
谭虎瞳孔骤缩!
他感觉自己砸中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一堵合金浇筑的墙!
反震力顺著手臂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力量不错。”
大妈歪了歪头,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s级天赋,果然是!”
她右手再动!
这次不是暗器,而是五指成爪,直掏谭虎心口!
指尖划过空气,竟带出五道清晰的黑色罡气!
谭虎想退,但双脚像是被钉死在地面,动弹不得!
无形的力场禁錮!
“砰!”
利爪结结实实拍在胸口!
没有皮开肉绽,没有骨骼碎裂。
但一股阴冷、粘稠、仿佛活物般的诡异能量,瞬间穿透皮肤,涌入谭虎体內!
“呃啊!”
谭虎惨叫一声,眼前瞬间发黑!那股能量如同千万条毒蛇,在他经脉中疯狂窜动,所过之处,肌肉失控、神经麻痹、內气溃散……
“睡吧。”
大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近在咫尺:
“等你醒来……就会看见主人了。”
谭虎死死瞪大眼睛,想反抗,想嘶吼,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意识如同坠入冰窟,迅速沉向无尽的黑暗。
最后的视野里,是大妈那张假笑的脸,以及她眼底越来越盛的……暗红光芒。
同一时间,天启市,锈铁区,老瘸子杂货铺,地下暗室。
黄狂靠坐在墙角,浑身浴血,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
右腕的伤口虽然被老瘸子用秘药勉强止血,但內里的经脉已经寸寸断裂。
更严重的是武骨——强行燃烧本源的后遗症正在全面爆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那点刚刚復甦的“天闻”武骨根基,正在以不可逆转的速度崩溃、消散。
但此刻,黄狂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伤势上。
他死死盯著掌心那颗暗红色结晶。
阿尔斯通死后留下的“核心”。
结晶只有拇指大小,表面光滑如镜,內部却仿佛囚禁著一片翻涌的血海。
暗红色的流光在其中缓缓旋转,每一次明灭,都会释放出令人心悸的邪恶波动。
“拿稳了,小子。”
老瘸子蹲在旁边,独眼中满是凝重:
“这玩意……邪性得很。我能感觉到,里面有……无相邪族的本源污染。”
黄狂没说话,只是將结晶握得更紧。
指尖触碰结晶表面的瞬间,无数混乱的画面如同决堤洪水,衝进他的脑海——
漫天黄沙,血色残阳。
战友的嘶吼,骨骼碎裂的脆响。
覃玄法站在一扇巨大的、由白骨和血肉堆砌而成的“门”前,回头对他微笑,笑容温和如春风,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深渊。
还有……门后那双眼睛。
猩红,巨大,充满无尽的恶意与飢饿,仿佛要吞噬整个世界。
“呃……”
黄狂闷哼一声,七窍同时渗出血丝!
那些画面太过真实,每一帧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灵魂深处!
十三年前被封印的记忆……正在鬆动!
“小子!稳住心神!”
老瘸子低喝,枯瘦的手掌按在黄狂肩头,一股温和的罡气渡入,试图帮他平復紊乱的精神。
但就在这时——
“嗡嗡嗡……”
黄狂怀里的个人通讯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
【谭行】
这个名字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黄狂几近崩溃的意识。
谭行……谭虎的大哥……
那个在北疆,为了弟弟敢跟自己这个“北斗行走”正面硬刚的少年。
黄狂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呼吸粗重。
接,还是不接?
接了,说什么?告诉他,你弟弟的s级天赋已经被覃玄法盯上,即將被炼成邪神降临的“容器”?
还是说……告诉他,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自己那双被做了手脚的“眼睛”?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
“嗡!”
眉心处,一点微弱的银白色光芒突然亮起!
那是“天闻”武骨残存的最后一点本源,在感知到主人强烈的情绪波动后,自发燃烧!
光芒虽弱,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纯净与威严。
掌心的暗红结晶仿佛遇到了天敌,內部翻涌的血光猛地一滯!
那些试图钻入黄狂大脑的暗红丝线,如同触电般缩回结晶深处!
黄狂趁机一把抓起通讯器,按下了接听键。
“餵……”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铁板。
“黄狂?!你他妈在哪?!”
通讯器那头,谭行的声音如同炸雷,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暴怒“
”“我弟弟出事了!就在刚才,有人闯进我家,把谭虎抓走了!”
黄狂的心臟狠狠一沉。
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对方偽装成社区工作人员,动作极快,从进门到带走谭虎,全程不超过二十秒!”
谭行的语速快得惊人:
“我已经通知了兵部,现在正在调集『苍穹之幕』的全城监控,但对方很专业,抹掉了所有痕跡!”
“黄狂!你告诉我!”
谭行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孤注一掷的狠厉:
“这事跟你有没有关係?!跟北斗武府有没有关係?!”
一连两问,如同两把重锤,狠狠砸在黄狂心头。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的猩红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水般的冰冷与决绝。
“谭行,听好。”
黄狂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抓谭虎的人,应该是覃玄法。十三年前无相荒漠惨案的幕后黑手,也是挖我武骨的人。”
“他的目的,是把谭虎炼成『容器』,用来接引一个叫『无相』的邪神降临。”
“你现在立刻联繫兵部最高层联繫天王殿,直接说——『覃玄法想再次开启无相之门』。
他们会明白什么意思。”
“至於我……”
黄狂低头,看向掌心的暗红结晶。
结晶內部,血光再次开始翻涌,仿佛感知到了他决绝的念头,兴奋地脉动起来。
“我会找到谭虎。”
“在我武骨彻底崩碎、灵魂被污染吞噬之前……一定把他带回来。”
说完,不等谭行回应,他直接掛断通讯,然后五指发力——
“咔嚓!”
通讯器被捏成碎片。
“小子,你想干什么?!”
老瘸子脸色大变。
黄狂没回答。
他只是缓缓举起那颗暗红结晶,然后,在老人惊恐的目光中,狠狠按向自己眉心!
“噗嗤——!”
结晶如同活物,瞬间融化,化作粘稠的暗红液体,渗入皮肤,钻向颅骨深处!
“啊——!!!”
黄狂仰头髮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全身肌肉疯狂痉挛,眼球瞬间被血丝覆盖,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红纹路!
阿尔斯通七年来吞噬的所有负面情绪、所有扭曲记忆、所有无相邪族的本源污染……如同海啸般冲入他的大脑!
剧痛。
撕裂灵魂的剧痛。
但黄狂死死咬著牙,牙齦迸裂出血,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却没有半点退缩。
他在主动拥抱污染。
他在用自己残破的武骨、用自己最后的意志作为熔炉……强行炼化这颗结晶,提取其中关於覃玄法、关於无相邪族、关於整个阴谋的所有信息!
“疯……疯子……”老瘸子踉蹌后退,独眼中满是骇然。
暗室中,暗红光芒大盛。
黄狂的身影在光芒中剧烈颤抖、扭曲,仿佛隨时会崩解成一滩污血。
但他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那是燃烧生命、燃烧灵魂、燃烧一切换来的……
决绝之光。
.....
北疆市上空,万丈云巔。
覃玄法静静悬浮在凛冽的罡风之中,白色长袍的衣角却纹丝不动,仿佛周围肆虐的气流在他身周三尺处便被无形力场彻底隔绝。
他垂眸俯瞰脚下这座人类城市。
黄昏时分,北疆市如同一个巨大的、精密运转的机械模型。
街道如血脉般纵横交错,车辆如细小的血细胞在其中流动,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著夕阳最后的余暉,將整座城市镀上一层虚假的金色温暖。
而在覃玄法眼中——
这座城市的“真实”形態正赤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
无数细密的、常人不可见的“生命气场”如同萤火般在城市各处明灭闪烁。
大多数是微弱的白色或淡黄色——那是普通人类。
少数是炽烈的红色或橙色——那是觉醒了天赋的武者。
极少数,是稀有的蓝色或紫色——那是拥有特殊异能或高阶天赋的存在。
而在这些“萤火”之中……
覃玄法的目光如鹰隼般精准锁定城市东南角,一个不起眼的废弃工业区內。
那里,一团暗红色的、如同心臟般有规律脉动的光团,正散发著令他熟悉的、近乎饥渴的吸引力。
无相邪仆已经將“容器”安全送达。
几乎是同时——
“嗡。”
覃玄法眉心处,一枚米粒大小的暗金色符文微微亮起。
符文形似一只闭合的眼睛,边缘流淌著粘稠如血的暗红光泽。
一道冰冷、机械、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稟主人。】
【编號『容器-07』,已成功收容。】
【目標生命体徵:稳定。】
【天赋状態:未觉醒,本源纯净度99.3%。】
【污染抗性测试:正在进行,预计72分钟后完成第一阶段评估。】
【坐標:北疆市旧工业区,第七號废弃炼钢厂,地下三层,c区隔离室。】
【守卫配置:三名『影傀』,內息境巔峰战力,已启动光学迷彩及能量屏蔽场。】
覃玄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很好。”
他轻声自语,声音被高空凛冽的罡风瞬间撕碎,但其中蕴含的满意情绪,却通过眉心的符文清晰传递给了匯报者。
【主人,是否启动『血肉炼化』预备程序?】
“不。”
覃玄法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先进行『適应性温养』。”
“这个容器的契合度高达92.7%,是迄今为止最完美的实验体。粗暴炼化会损失至少三成本源……太浪费了。”
他顿了顿,继续通过意念下达指令:
“启动『神性浸染』第一阶段。用稀释后的『无相真血』,以每天千分之一的比例,缓慢渗透他的经脉和骨髓。”
“同时,封锁他的意识,植入基础『臣服印记』。但记住——不要损伤他的天赋本源。”
“我要的,是一具能够完美承载父神意识的『神躯』,而不是一具被污染废掉的空壳。”
【明白。】
【『神性浸染』程序已启动,稀释比例设定为0.1%。】
【『臣服印记』植入中……预计完成时间:24小时。】
覃玄法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联邦天启市的方向。
那里,一团剧烈波动著的、银白色与暗红色疯狂交织的光团,正散发著令人不安的混乱气息。
黄狂。
这个他亲手挑选的“眼睛”,这个本该成为完美傀儡的棋子……此刻正在用最决绝、最疯狂的方式,试图挣脱他的掌控。
“燃烧武骨本源……吸收阿尔斯通的核心结晶……”
覃玄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神色中混杂著欣赏、遗憾,以及一丝冰冷的嘲弄:
“黄狂,你还是和十三年前一样。”
“倔强,固执,寧可把自己烧成灰烬,也不愿当別人的提线木偶。”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五指缓缓收拢,仿佛要將整座城市握在掌心。
“但你知道吗……”
覃玄法低声自语,声音中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从我將这双『眼睛』装在你眼中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已经不再属於你自己了。”
“你吸收阿尔斯通的核心,以为能从中得到真相,得到力量,得到摆脱我的方法……”
“可你忘了——”
他嘴角的弧度渐渐变得残忍:
“阿尔斯通的核心结晶里,除了他七年来吞噬的记忆和负面情绪……”
“还有我亲手种下的『后门』。”
“你每吸收一分结晶的力量,我留在其中的『无相烙印』,就会在你灵魂深处扎根更深一分。”
“等到你將结晶彻底炼化的那一刻……”
覃玄法五指猛地握紧!
“你就会发现——”
“你所以为的『挣脱』,不过是换了一种更彻底的方式……”
“成为我的傀儡。”
高空之中,罡风呼啸。
覃玄法收回手掌,重新恢復负手而立的姿態,白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最后看了一眼脚下这座城市,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寒光。
“24小时……”
“黄狂,谭虎,谭行……还有这座北疆城里的所有人。”
“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自由时光』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覃玄法的身影如同泡影般缓缓消散,彻底融入漫天云霞之中。
只有一句若有若无的低语,在云层深处迴荡:
“等父神降临的那一刻……”
“你们都会明白——”
“什么才是真正的……『真理』。”
同一时间,北疆市旧工业区,地下三层。
昏迷中的谭虎,被浸泡在一个巨大的、充满暗红色粘稠液体的透明容器中。
液体缓缓流动,如同有生命般,顺著他皮肤的毛孔,一丝丝渗入体內。
容器外,三名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中的“影傀”,如同雕塑般静立,只有眼底偶尔闪过的暗红光芒,证明它们並非死物。
而在容器的正上方——
一滴拇指大小、散发著妖异暗红光泽的“真血”,正悬浮在半空中,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下滴落。
每一滴,都需要整整一个小时。
这是“神性浸染”的开始。
也是……谭虎“人类”身份的终结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