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6章 无相的『棋子』  高武纪元: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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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工业区,地下三层。

暗红色的营养液如同活物,缓缓包裹著谭虎的身体。每一丝液体的渗透,都伴隨著微不可察的经脉低鸣,那是天赋本源在无相真血侵蚀下,被迫“適应”与“改变”的痛苦过程。

容器外,三名影傀静立如渊。

然而,几乎在谭虎被掳走的半个小时后,一场席捲整个北疆的滔天巨浪,已轰然掀起!

北疆市,武道协会总部,顶层会长室。

陈北斗闭目凝神,掌心两枚玄铁铸就的铁胆缓缓转动,发出低沉嗡鸣。

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摊开著一份名为《异能、武道、练气三道联合秩序守则(北疆试行草案)》的文件。

这位坐镇北疆的武道协会会长,正在思考未来三年三条超凡道路的资源分配与平衡问题。

突然——

“砰!”

办公室大门被猛地推开!

秘书长脸色煞白,甚至来不及敲门,声音带著罕见的急迫与颤抖:

“会长!出大事了!兵部紧急通报,天启市『苍穹之幕』子系统同步预警.....谭虎,失踪了!疑似被不明势力绑架!”

“咔嚓——!”

陈北斗掌心那两枚能硬抗先天內气轰击的玄铁胆,瞬间化为齏粉!

他豁然睁眼!

平日温润如渊的双眸,此刻厉芒爆射,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沉重了十倍!

办公桌上的文件无风自动,边缘竟泛起焦黄捲曲的痕跡!

“你说……谁?”

陈北斗的声音很平,却让秘书长浑身汗毛倒竖,如坠冰窟。

“谭…谭虎!就在春风小区家里,被人偽装成社区工作人员,二十秒內强行带走!

现场残留的能量痕跡……极度诡异,兵部初步判定,绝非人类常规武者或已知异兽所为!”

“小虎……”

陈北斗缓缓站起身。

他一步一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这座他守护了三十年的城市。

眼底风暴凝聚,周身气息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

窗外晴朗的天空,竟隱隱有乌云匯聚,闷雷在远方滚动。

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怒意,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在他体內咆哮!

“好……好得很。”

陈北斗转身,一字一顿,声音如金铁交鸣,震得办公室玻璃嗡嗡作响:

“传我命令”

“一、北疆武道协会,即刻进入『甲级战备』状態!所有在职武者,无论职务、无论休假,三小时內全部归位!协会情报网络全功率运转,给我把北疆市……掘地三尺!”

“二、以我陈北斗个人名义,同时致电联邦军部总部、北疆兵部司令部、北原道三十六市武道协会会长专线!”

他眼中寒光如冰,语气斩钉截铁:

“告诉他们——我陈北斗的亲传弟子,在北疆被人掳了。我要人,现在就要。”

秘书长闻言,脸色一变,急忙上前一步低声道:

“会长!一下子调动这么多资源,全部以您个人名义……我怕协会里......还有外面的人,会说您……公器私用啊!”

“公器私用?”

陈北斗猛地一掌拍在实木办公桌上!

“轰——!!”

整张由铁樺木打造的厚重办公桌,瞬间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中,陈北斗鬚髮皆张,宛如暴怒雄狮:

“我陈北斗的徒弟,要是战死在长城,死在荒野异兽口中,我只会怪他武道不精,给他立牌位烧香!”

“但现在——”

他一步踏前,周身罡气轰然爆发,办公室內所有未固定的物品齐齐震飞:

“有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在北疆市区內,把我宝贝徒弟掳走了!我只要找到我的徒弟,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陈北斗盯著秘书长,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有人不爽?让他们直接来找我陈北斗!”

“公器私用?老子今天就用定了!不仅要用人,还要用最大的力,用最快的速度!”

他一字一句,声音如雷霆炸响:

“能找到小虎,只要能平安把他带回来......老子这武道协会会长,不做也罢!”

“大不了,老子重上长城,再当三十年戍边卒!”

秘书长浑身一震,看著眼前这位仿佛回到三十年前、那个在长城上杀得血流成河,称號为“北斗凶星”的老人,再不敢多言,重重点头:

“是!属下立刻去办!”

他转身衝出办公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远去。

陈北斗独自站在一片狼藉的办公室中,望著窗外乌云压城的天空,缓缓握紧双拳。

骨节爆响如雷。

“小虎……”

“师父就是掀了这北原道的天,也一定把你……平安带回来。”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將至。

几乎在同一时间。

北疆兵部地下三十米深处,军机参谋部机密会议室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原本在此报备荒野歼灭任务流程的各大特编队长,此刻全部聚集在中央作战指挥厅。

巨大的全息战术沙盘悬浮在半空,但无人关注——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刚刚衝进来的林东。

慕容玄、张玄真、谷厉轩、方岳、雷涛、姬旭、邓威、雷炎坤、袁钧、卓胜、马乙雄、狄飞……

北疆年轻一代最顶尖的战力,几乎全部到齐。

就连刚刚结束北疆巡逻任务、连作战服都来不及换的荆夜,以及匆匆赶来的於莎莎、蒋门神等人,也陆续衝进指挥厅。

“林东!”

雷炎坤第一个炸了。

他一步踏前,手指几乎戳到林东鼻尖上,吼声震得整个指挥厅嗡嗡作响:

“你他妈这个专管北疆情报的三星参谋是吃屎的吗?!虎子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人掳了?!现在连根毛都查不出来?!”

这位雷家嫡系传人双目赤红,周身隱隱有雷火內气噼啪作响——那是怒到极致,內气快要失控的徵兆。

林东脸色铁青。

他一把拍开雷炎坤的手,声音同样压抑著暴怒:

“雷炎坤!你他妈吼什么?!

虎子从小机灵,战力更不弱!

能短时间內无声无息把他从家里带走,老谭都察觉不到尾巴,还能避开所有民用监控、躲过兵部『苍穹之幕』预警的……会是简单角色吗?!”

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厅內每一个人,声音陡然拔高:

“现在当务之急是发动我们能发动的一切人手,把北疆翻个底朝天!”

“你们——”

林东指著在场所有特编队长:

“手底下能用的人,全部散出去!暗线、眼线、道上关係,別他妈再藏著掖著了!”

“我以兵部三星参谋名义,临时授予在场所有人『特级调查权限』!必要时可调用城区监控、能源网络、通讯基站追踪!”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得嚇人:

“虎子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

“別说陈北斗老爷子会发疯——”

“老谭那边……”

林东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罕见的凝重和担忧:

“我怕他会把这北原道的天……捅个窟窿。”

话音刚落。

“轰——!”

指挥厅厚重的合金大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

一道身影,如同暴怒的凶兽般冲了进来。

谭行。

他猩红的双眼在厅內扫过,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石摩擦:

“定位到没有?”

短短几个字。

却让整个指挥厅的温度,骤降十度。

“现在还没有。”

慕容玄的声音冷得像冰,他那双一贯平静如古井的玄瞳里,此刻罕见地闪过一丝压不住的焦急:

“『苍穹之幕』所有监控节点已经轮扫三遍,没捕捉到任何有效踪跡——对方手段很专业,反侦察能力极强。”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道:

“现在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人海战术。”

“我已经调集慕容家在北疆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全部散出去了!

包括十七支荒野猎队、三十二个暗桩,还有……『瞳卫』。”

最后两个字说出口,厅內不少人都瞳孔微缩——瞳卫,慕容家真正的底蕴力量,非家族存亡大事不出。

“卓家也是!”

卓胜紧接著沉声道:

“我们卓家的人已经全部进城,所有在北疆市的卓家子弟,包括几个还在禁闭的混帐,都滚出去找了!”

“形意门北原道二百八十三座武馆,十分钟前全部接到我的紧急传讯!”

袁钧面色铁青,声音却稳得可怕:

“所有教习、內门弟子以上,全部停课停练,以馆为单位分区搜索。我老头子那边……也亲自出关了。”

张玄真深吸一口气,道袍无风自动。

他环视厅內眾人,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属於龙虎山当代小天师的森然杀意:

“无量他妈的天尊!”

“现在不只是慕容家、卓家、形意门——老谷家、方岳家、雷涛家、姬家、邓家、雷家、狄飞家……”

他一口气报完,看向谭行:

“包括我龙虎山在北原道一百二十座道观——所有能动的,全动了!”

张玄真上前一步,按住谭行微微颤抖的肩膀:

“老谭,冷静。一旦有確切消息,我们所有人——陪你杀过去。”

“无量他妈的天尊……”

他眼中雷光微闪:

“贫道倒要看看,是哪路魑魅魍魎,敢在北疆——在我们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动虎子!”

“谭行哥!於家也在发动人手!”

於莎莎衝上前,用力拉住谭行的手臂,声音发紧:

“你別急!虎子那么聪明,一定能撑到我们找到他!”

蒋门神那铁塔般的身躯也挤了过来,蒲扇大的手掌重重拍在谭行肩头:

“老谭!冷静!他们掳走虎子,肯定有所图谋,不会轻易下死手!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

他盯著谭行的眼睛,声音如锤:

“一旦找到位置——那必然是一场硬仗!你得保持清醒,虎子还等著你这个大哥去救!”

谭行看著眼前这一张张焦急却坚定的脸。

从慕容玄到於莎莎,从张玄真到蒋门神——这些平日里和自己嬉笑怒骂的北疆年轻一代顶尖人物,此刻全都站在这里。

为了他弟弟。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然后——

后退一步,朝著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次,他腰弯得很低。

“各位兄弟……”

谭行的声音嘶哑,却清晰地在寂静的指挥厅里迴荡:

“我谭行,一介武夫,没有人脉,没有背景,实力也就这样。”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却一滴泪都没掉:

“虎子出事,我能调动的,只有我手下那几十號兄弟。”

“但你们——却把家族底蕴、宗门力量、私人关係……全都押上了。”

他又鞠了一躬,比刚才更深:

“这份情,我谭行记下了。”

“今日之后,无论虎子能否平安归来——”

谭行直起身,一字一顿,如同誓言:

“诸位但凡有事,刀山火海,我谭行……不退半步。”

厅內一片寂静。

没有人阻拦他鞠躬,也没有人说客套话。

因为他们都知道——谭行就是这种人。

你敬他一尺,他还你一丈。

你为他拼过一次命,他能把命掏给你。

“少废话。”

雷炎坤忽然啐了一口,转身就朝外走:

“老子找人去了。有消息——吼一声。”

“同去。”

“走。”

“我也去。”

一群人,沉默而迅速地散出指挥厅。

谭行站在原地,看著眾人离去的背影,缓缓握紧了拳头。

“虎子……”

“哥一定……把你带回家。”

指挥厅內的电子屏幕不断刷新著各区域搜索进度,红色警示標誌在城区地图上接连亮起又熄灭。

就在谭行握紧拳头,焦灼万分之时——

“老谭。”

一个压抑著某种极端情绪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林东走了过来。

这位平日里总是戴著金丝眼镜、以冷静縝密著称的兵部三星参谋,此刻却像是换了个人。

眼镜被他隨手摘下攥在手里,镜腿已被捏得微微变形。

他向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髮此刻有些凌乱,而最让人心惊的,是那双眼睛——

赤红。

不是疲惫的血丝,而是某种近乎实质的、沸腾的杀意凝聚成的赤红。

他走到谭行面前,停下。

声音很缓,每个字却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带著铁锈般的血腥气:

“別急。”

林东抬起手,用力按在谭行肩上——那只手还有些许颤抖。

“要真的……虎子有什么不测。”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里某种一直绷著的弦,彻底断了:

“我陪你。”

“林家在北疆的人脉、资源、暗线……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全部给你用。”

“兵部资料库里所有未公开的灰色档案、境外异常势力记录、歷年失踪案卷宗……我连夜给你调出来。”

林东盯著谭行的眼睛,一字一句:

“哪怕要把北原道的所有直辖市翻过来——”

“哪怕要捅破天……”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赤裸裸的、近乎疯狂的决绝:

“我都陪你。”

“不管掳走虎子的是谁,藏在哪个阴沟里,背后站著哪尊菩萨……”

林东声音轻得像耳语:

“我都陪你......”

“把他们一个个,扒皮,抽筋,拆骨。”

“说到做到。”

谭行看著林东那双赤红的眼睛。

他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用力地点了下头。

不需要更多言语。

林东这番话,已经不是在说“我个人帮你”——而是在说,整个林家,甚至他林东和他父亲林怀在北疆经营多年攒下的所有底牌和退路,从这一刻起,全都押上了。

这不是衝动。

这是赌上家族前途、个人仕途、甚至性命的——死诺。

谭行伸出手,用力握住林东的肩膀。

两个男人的手都在轻微颤抖,但交握的力道,却重得能捏碎石头。

“东子……”

谭行只说了这两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

但林东懂。

他又重重拍了拍谭行的肩膀,用力一攥:

“兄弟之间,不说这个。”

他转过头,看向指挥厅外那条延伸向黑暗深处的通道。

眼中赤红的光芒疯狂涌动,如同即將喷发的熔岩,在压抑中沸腾:

“等找到虎子——”

林东的声音低沉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

“我要让那些人明白……”

“动老子们的弟弟,需要付——什么代价。”

指挥厅角落,几个原本在操作台前待命的年轻军官下意识后退了半步,额角渗出冷汗。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林参谋。

这个在北疆参谋部,虽然年少却以冷静縝密著称、永远在规则框架內精確算计的林东……

此刻神色竟然如此狰狞。

就在这时——

谭行从焦灼的情绪中缓解,好似想到了什么....

“老林!”

他猛地抓住林东的手臂,声音急促:

“我刚联繫上黄狂了!他说——是覃玄法!覃玄法掳走了虎子!”

整个指挥厅瞬间死寂。

“黄狂还说,”

谭行死死盯著林东的眼睛,一字一句复述:

“覃玄法想把虎子炼成什么『容器』,用来接引『无相』的邪神降临!”

“他让我立刻联繫兵部最高层,想办法上报天王殿,原话是——”

谭行深吸一口气,声音炸响:

“『覃玄法想再次开启无相之门』!”

“操——!!!”

林东瞳孔骤缩,瞬间爆了粗口!

“无相邪神?!覃玄法?!这种信息你他妈不早说——!!”

他几乎本能地伸手就去掏加密通讯器,手指都在颤抖:

“我现在就联繫於大总管!让他直连联邦总军区!这他妈已经不是绑架了,这是——!!”

话音未落。

“——我知道了。”

一道沉厚如钟的声音,从指挥厅入口处传来。

眾人猛地扭头。

合金大门被推开,於信一身笔挺的深蓝將官服,肩章上的將星在冷光下凛冽生辉。

他龙行虎步踏入厅內,面色沉肃如铁。

“於大总管!”

“总管!您怎么亲自来了?!”

林东急声道。

“哼,我不来?”

於信扫视全场,目光最后落在谭行脸上,声音里压著怒意与凝重:

“我手底下十二支特编队的队长,全聚在这儿开小会——我还以为有什么重大战斗任务,是我这个北疆兵部总管不知道的!”

他走到战术沙盘前,一掌按在檯面上:

“现在整个北疆都乱了!陈北斗那老东西在协会总部拍碎了桌子,各大家族宗门的人像疯了一样满城搜人——动静大到天启总军区十分钟前直接问我,北疆是不是要打仗了!”

於信转头,直视谭行:

“我刚才在门外,都听见了。”

“涉及无相邪神,涉及覃玄法……”

他缓缓摇头,眼中闪过极其罕见的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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